行业资讯

  • Home
  • 数学研究艰难,王虹为冷门猜想奋斗却未获职称资格

数学研究艰难,王虹为冷门猜想奋斗却未获职称资格

2026-10-21 1044

在走廊的公示板前,我绕着档案袋徘徊,不自觉地让自己冷静一些。我看到小郑从人事处探出头来,叫我进去坐坐,我却坚持不动,想让别人看到我很淡定。公告上只有一张纸,我的名字没有出现。我看了两遍,试图逆向阅读来寻找不同的结果。小郑在旁边安慰我,明年会有机会,但我心里明白自己并没有期待,因为我那篇论文的统计结果是零。那篇稿子去年春天我撤回,经过长达八个月的审稿,第三页的一个引理被我发现存在错误,导致整篇论文都无法成立。编辑询问我是否考虑重新提交,我果断决定撤稿。编辑说这意味着我今年就没有任何发表,而且他对我的态度颇有微词。

老周看见我,慢下脚步询问我结果,我无奈地告知他,结果出来了,我没有获选。他无言以对,试图以“明年再来”来安慰我。我回到办公室,翻看着自己的材料,第一页记录了我任职以来的论文情况,而下面却是一片空白。陶敏之在改作业,头也不回地提醒我关窗,接着又叮嘱我要用夹子整理材料,而不是用订书钉。

贺明诚在办公室里以一股淡淡的茶叶香招呼我,提出了关于职称评审的事。我知道名额有限,老陶明年退休,我却对此没有争议。贺老师指出我的撤稿让他的材料变得难以说服评委,而我坚持这一错误不能流传。与他谈话的过程中,我感受到了一丝无奈与绝望,但我明白这是我的选择。

晚上回家,婆婆在厨房忙碌,沈朵在桌上写作业。对于我的研究,婆婆表示不解,我简单回答,这个领域长久没有人研究。我告诉她,有些事情的意义无人知晓。沈朵对此没有太在意,只是问我是否已完成研究。第二天,我在家继续写作,婆婆路过发现我的草稿,提到了我排班表的方式与她小时候的经历相似,这让我在静谧中停顿了。最终,我意识到,这个研究虽未得出成果,但同样是验证自我价值的一部分。

发表评论